寂末

呜呜呜呜!!!!猫瓢太甜了我死

星痕【我爱儿子】

【一】
        “喂!臭小子!起来!到地方了!”粗鲁的话语随着拳打落下,“唔……咳咳!!”,那人本就虚弱的身体早已坚持不住打击,鲜血不断从口鼻处流出,滴落在落满灰尘的干草茎上。
        “啧。”押警不耐烦地跺着脚,他身旁的同伙不紧不慢地掏出信息卡,丝毫不理会一旁早已受伤流血的犯人,“我还说上面怎么这么重视你呢,啧啧啧真是不赖,竟然能在我们如此严密的制度之下骗了那个‘霸权’公司2亿丝克啊。”那位押警一边感叹着一边翻看手中的信息卡,那上面赫然是犯人的基本信息及罪行:
        须,20岁,性别男,罪名:诈骗罪;骗取某公司两亿丝克,据我星刑法对其进行判决:有期徒刑三年,并处罚金2亿丝克
         “大哥你在乎一个小小犯人干啥啊!我们押送的犯人多了去了,怎么今天你这么奇怪?”刚才那个傻大个更加不耐烦了,被称为“大哥”的押警仔细将信息卡挂在牢房门前,笑眯眯地道:“嘛,谁知道呢——那么须,请好好享受接下来的三年吧,哦不,或许,你连三年都不用待——走吧,我们还有别的人要押送呢。”他说完后便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,后方极其不解的傻大个也问不出什么,之后乖乖跟着他去押送下一个犯人了。
        令人烦躁的脚步声越来越小,须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,手举起挡在冰冷得没有一丝情绪的眼前,嘴角不经意地露出一丝微笑。
        “啊啊那些押警是苍蝇吗,嗡嗡嗡嗡地烦死了。”他抹了抹口鼻处的血迹,也不看地上有多脏,顺势枕着手躺在了地上,不忘观察四周环境,“封闭的牢房吗?还真是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天花板角落缕缕白丝随着小窗口进来的风而飘扬,一只甲壳虫无助地悬挂在白丝缠绕而成的网上,张牙舞爪的蜘蛛正如恶魔般一步步走来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喂。”
        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须的思绪,他这时才注意到牢房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。
         “你是谁?”须连忙坐起,警惕地打量着男人,“为什么我刚刚没看到他?”须疑惑地想着,心里警钟长鸣,那男人的身形并不怎么魁梧,但也并不瘦弱,穿着松松垮垮的大衣,脸上有道伤痕从下巴左侧延至唇旁,灰白的眼睛闪着混浊的光,极不雅观地坐在高叠起的干草上,依靠这墙边冲须一挥手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?嘿,我是个杀人犯,至于我的名字嘛,就算说了你也不清楚,你就叫我Q好了。”Q对他露出一口恶心人的黄牙,自顾自地说道,“你小子的名字是叫须对吧?嘛,反正不久之后我就要服死刑了,最起码在我死之前咱俩就好好相处吧。”
        须及时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及身体状态,面上极为友好地对Q露出微笑,心里却惊叹于眼前人的身份:Q???那个连环杀人犯???他不是早就死了吗???
        须轻声问道:“那个……Q先生,原谅我问一个比较失礼的问题,你不是早就……已经死了吗?”Q不屑地甩了甩手,手铐上的链子被牵扯着相互碰撞,一连串的回音回响在幽静的牢房里。
        “死?那群老家伙之前可巴不得我活着啊,活着帮他们办事,也就是杀人。至于是什么人我也不太清楚,反正不是仇家就是自己在外面浪荡惹出来的情祸——当然可能也有一些无辜群众。”Q耸耸肩,好像事不关己一样,继续说道:“现在我不想干了,他们也有了正当理由来杀死我,真真正正地,杀死我。消息当然不会被传出去,也不会被我亲人知道,毕竟他们之前就已经在外界宣告了我的‘死亡’,从那一刻起,我也就不是那个连环杀人犯Q,而是他们的小卒罢了。或许,你也是他们以后的小卒呢。”Q露出一丝不明意味的微笑,他似乎想到些什么,目光好似穿过空间的阻隔,落到远处的家人身上。
        他可爱的女儿可能早已变得成熟懂事,找到了一个心仪的男人过日子;他的妻子应该早已治愈了心灵上的伤痛,重新找了一个好的男人过日子吧。难道那些女人就只会找男人吗?!他暗地里骂道,嘴角却含着微笑。
        须在心里量比了一下对方与自己的实力,这是才放下心来。他稍微撩开了挡在眼前的头发,粗略整理了一番仪容,对Q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礼,笑吟吟地说:“那么Q先生,请允许我做个自我介绍,正如他们所说——我叫须,是个诈骗犯。”

ls你们去结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脚踹进民政局九十九我出了!!!!

永生梦境

★安雷文,是给糖罐老师的 @糖罐er产糖不产刀
★是曲梗,曲子是浮森女神的【魔女狩り】
★ooc归我
★谢谢观看——♥

      他喜欢播撒种子,无论是幸福的种子,还是普通的花种。
      面前是自己亲手搭起的坟墓,坟墓旁簇拥着自己播撒下的花朵,石碑上简简单单地刻着一个人的名字————“雷狮”。蚂蚁悄悄爬过目睹一切,黑色斗篷包裹着那人的身躯,棕发在风中飘扬,那人的目光紧盯这石碑,他的眼角泛红,却再也流不出任何眼泪。老树在身后静默,落叶与落花随风舞蹈,跳着送行的最后一支舞蹈。
      他是魔法师,永生不死;而他的爱人,现已深藏与地底之下,深藏在墓穴中,永远注定无法再相见。
      人世间几度沧海桑田,只有他,永远不变。
      他默默起身,疲倦的身影渐行渐远,村民疯狂地寻找他的踪迹,想制裁这个所谓“危害苍生”的“恶人”,但他并没有刻意躲藏,大大方方,毫无防备地行走着。
      村民们手持一个火把,他没有逃避,也没有使用魔法攻击那些村民,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广场上,村民们愤怒地上前,克制魔法师的锁链缠绕着他的身躯,将其恶狠狠地束缚在木桩上。一条条木柴从四面八方抛向木桩下的空地,木柴越堆越高,他的眼睛无神地望着远方,仿佛眺望着远方身在墓穴中的爱人。【难道即使是被神明的火焰焚烧,我也无法去往你身边吗……?】
       广场上人们不断出言辱骂着,各种奇形怪状的污言秽语都聚在了一起,殊不知啊,这世上人心险恶,不知是谁谋害了某人,又不知是谁拯救了某人呢?
       到了处决的时候,代表神明的火焰逐渐吞噬了他,丝丝痛楚清晰地传入大脑,最后一次撕心裂肺的尖叫,消失在晴朗天空。烟雾缭绕,人们在一旁欢呼雀跃,庆祝着他的死亡。
      烟雾散去,当火种熄灭时,剩下的只有一滩寂静烧焦的灰烬。
      ………………
       他茫然地扇动睫毛,试着眨了两三次眼,碧绿色的眼眸再次复苏;骨骼扭动的声音咯吱咯吱响起,他伸出白皙的手臂,扫去身上柔软的灰烬,他起身低语:“我还活着。”
       今天的他仍然在播撒着种子,目送心爱的季节流逝……